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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 让我心碎的地震汶川地震已致四川8533人死亡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5月12日23:14 中国新闻网
Update time = Mon May 12 15:28:42 UTC 2008
看着不断攀升的伤亡和余震数字,想到四川的家人现在还分散在三处不同的地方,在南充一个人出外去躲避的爸爸已经有六个小时没有和我联系了,在重庆的姐姐妈妈和宝宝从下午两点一直到现在都在室外,在成都的朋友在五个小时之前和我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就是无声的寂静......这几个钟头对我来说,是漫长而难熬的,尽管有好多身边和远在海外的给我电话和短信,还有在网上和四川的兄弟姐妹们互相鼓励,bbs上网友们的真诚安慰,都带给我一些温暖的力量,可是我还是不断地在忍受一分一秒的煎熬,这种煎熬不是因为我处在危险中,而恰好是因为当我所爱的亲人处在生命危险中时,而我处在安静、安全的遥远的北京,不但是不能帮助他们,连和他们一起经历那一切惊慌和恐惧都不能,只能勉强自己安静地、孤独地坐在电脑前,一遍一遍地刷新屏幕,察看最新的伤亡情况,察看几点几分又发生了几起几级的地震,然后茫然地拨几遍总是拨不通的那几个号码。 任由自己的眼泪滚落,任由这些眼泪钻进嘴里,任由一种咸咸的滋味提醒我内心的苦涩,任由我深深地想念我在四川面临仍然在持续的灾难的亲人,想起我很小的时候曾经怀着强烈的爱对自己说一定要尽快长大,好能够在我的亲人身处危险的时候保护他们......可是现在,我是多么脆弱而无力,只能在千里之外等待,等待一切成为过去,等待我不在场的我的亲人们却正在亲历的这场劫难成为过去,而他们依然平安...... May 06 还相雕梁藻井,又软语、商量不定。 前几天院子里住进了一对小燕子,它们的巢筑在天花板和墙壁相接的角落里。时常看见一把黑色的小剪刀停在燕巢边上,然后倏地就消失了。还经常听见它们时而温存的低语,时而激烈的争论。这几日的早晨,都是一醒来就听见一阵清脆的燕鸣声,于是自心底升起一种单纯的喜悦。有它们的陪伴,这个初夏的生活变得很亲切。 这几天还是几乎每天都给家里电话。主要是给爸爸电话。因为我比较担心他一个人在家里不能照顾好自己,更因为他虽然总是说这几年带宝宝让他休息不好,以致健康频频出现状况,我却知道他心里对宝宝有多么疼爱,昨天听他说起宝宝这几天在重庆适应得很快,并没有如我们设想的那样念叨着要爷爷,我开玩笑地问爸爸是否感觉到有些失落,他笑着说当然有一点。不过,因为宝宝是在更好的环境里,在父母亲身边成长,他心里也觉得高兴。这几天没有和妈妈电话,因为姐姐现在的地方没有座机,必须要通过姐姐的小灵通才能和妈妈交谈,总不是太方便。从爸爸口中得知,这么短短的三天时间,妈妈已经和姐姐姐夫发生了一起小小的不愉快。当然说是小小的不愉快是在我的眼里看来,听爸爸说起,虽然是一件小事情,但妈妈觉得很委屈,也很生气,差点就要立马回家。好在姐姐和姐夫后来澄清了误会,最终才平静下来。我明白妈妈的脾气是有些像小孩子,但她作为母亲,在我眼中一直都是有智慧,也懂得爱的。今天要找个时间和妈妈好好说说话。 虽然我对未来有许多预期,但最渴望的生活却似乎总是以某种方式回到过去——那个遥远而温暖的童年。爸爸妈妈就像小院里的这对燕子,衔泥筑起一只小巢,用爱和心血把我和姐姐养大。可是我们渐渐长大却相继离开,只留下守着空巢的父母。 May 05 Some Reading Notes不可言说的言说 我们时代的上帝问题 (瑞士)H·奥特(Ott, Heinrich)著 林克, 赵勇译
,北京 三联书店 1994 “一个人在其日常行为中大概很少完全本真地或完全非本真地活着,而是多半活在本真与非本真的“混合”中。因而,他也是诚实与非诚实的混合体。” “在某件事情上,他也许最初受正直的约束,随后也许就会产生旁门歪道的念头,它们使得他的诚实的义务有些似是而非,再接下去,他也许又会对自己稀里糊涂。他无法把握自己。他的自我感觉渐渐演化为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p97-98) “人们可以极精确地从机械反应上直观快乐原则:譬如它有如河流,向一定的方向流动,奔向一定的目的地。激流被阻,欲望被“挫””。不能达到所追求的快乐目标。阻塞被排除:受挫消除;追求的目的可以被达到。” “幸福充满了意味,处处显示着意义关联。”而“快乐原则和已经达到的快乐不过是某种如同自然事实的东西,在此不再有进一步的问题提出来。”“然而,我幸福不是自然事实,而是一个意义整体(ein sinnganzes),在其关联中完全可以进一步提问,以便我们能理解它,把它作为现象来把握。” (P98) May 03 A different life 近日的生活,有时我会看到虚无的深渊,有时又会看到希望的光明。 春夏之交,我要开始一种新的生活,向很长时间以来无论我如何努力对抗都一直跟随我的虚无感宣战。我承认,我有时非常软弱。但我希望从我这时常陷入软弱的生命中能生长出爱和希望的力量来。我会开始一种逐渐变得全然不同的生活。 事实上,不只是我,我们家的宝贝,从这个五一节开始,告别了外公外婆无微不至的宠爱和养育,开始到重庆和爸爸妈妈一起生活。而明天将是艰难的一天,宝宝从一出生对性格温柔细致的外公就形成了最强烈的情感依赖,她学会说话第一声叫的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爷爷”(也就是外公)。无比疼爱她的“爷爷”明天会一个人回家,我一想起这爷孙俩即将面临的骨肉分离,不由感到一阵难过,就想落泪。 为了帮助姐姐和姐夫适应承担完全的父母责任,妈妈留在重庆两个月,帮忙照顾一家三口。爸爸回家上班,过两个月的独居生活。希望他能够好好享受一段时间,他一直都说想要安静和闲适的生活;希望妈妈在重庆不要太累,心情愉快,身体健康,最重要的是平安;希望宝宝尽快适应重庆的气候,饮食,校园里的绿树成荫,和虽然拥挤狭小却有很多爱的新家,希望姐姐和姐夫能学会做真正意义上的父亲和母亲,并能和妈妈相处愉快,两代人朝夕相处,肯定会有大大小小的问题,希望最终都能用爱的方式来解决。希望我深爱的你们,都尽快接受并从这种全新的生活中吸取不同于以前的幸福。 今天和一位基督徒朋友谈起幸福,很受感动。他说:幸福,就是无私地,并不惜自我牺牲的爱。这个回答,反复思想,让我再次想要流泪地想到所经历的那些最深刻的温暖,无一例外地,都是来自于这样的爱。 只是,我的生命进入了很长时间的软弱和黑暗,因此,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去爱过了。或许,因和果应该倒过来? 《论语新解》钱穆 1,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子闻之,曰:“再,斯可矣。” 钱穆新解:“季文子之为人,于祸福利害,计较过细,故其生平行事,美恶不相掩。”“事有贵于刚决,多思转多私,无足称”。 我:这也是我的弱点。有些事总是左思右想还是难以下决心,结果什么也做不了。以此为戒。 2,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 3, 子曰:“君子不器”。 4,子贡问君子,子曰:“先行其言而后从之”。 《存在的勇气》(存在的勇气 (美)P.蒂利希(Paul Tillich)著 成穷,王作虹译 ,贵阳 贵州人民出版社 1998) 第一章 2,勇气和智慧:斯多葛学派 塞尼加对“智慧的勇气与宗教的关系”作过如下三个陈述: 第一个陈述是:“要不慑于恐惧,要不溺于快乐,就要做到既不怕死亡又不怕神灵。” 这里的神灵相当于命运。它们是决定命运和代表命运威胁的力量。那种征服了对于命运的焦虑的勇气,也是征服了对于神灵的焦虑的勇气。智者通过肯定他对普遍理性的参与而超越了神灵的国度。存在的勇气超越了命运的强大力量。 第二个陈述是:智者的灵魂与上帝类似。这里所说的上帝即神圣的逻各斯(divine Logos),与逻各斯结盟,智慧的勇气便征服了命运,超越了神灵。这是“超越众神灵的上帝”。 第三个陈述用神学术语对弃世观念与救世观念这两者的区别做了说明。塞尼加指出,上帝只是在苦难之外,真正的斯多葛却在苦难之上。 4, “你有勇气吗,我的兄弟?。。。。。。不是那众目睽睽之下的勇气,而是隐士与鹰隼的勇气,这是甚至连上帝也见证不到的?。。。。。。那种知道恐惧但又征服恐惧的人是有魄力的人;他瞥见深渊,然而却带着高傲的情怀。那以鹰隼之眼打量深渊的人,——那以鹰隼的利爪把握深渊的人,才是具有勇气的人。”(IV, 73, sec. 4)这些话显露了尼采的另一面,即那使他成为一个存在主义者的一面,这就是在他的完全孤独中(他接受到“上帝死了”的暗示)把目光投向非存在这一深渊的勇气。(p30-31) 第二章:存在、非存在和焦虑 焦虑的类型 1)焦虑的三种类型和人的本性 p41 “我建议根据非存在威胁存在的三种方式来划分焦虑的三种类型。非存在威胁人的本体上的自我肯定,在命运方面是相对的,在死亡方面则是绝对的;非存在威胁人的精神上的自我肯定,在空虚方面是相对的,在无意义方面则是绝对的;非存在威胁人的道德上的自我肯定,在罪过方面是相对的,在谴责方面则是绝对的。对于这三重威胁的认识便是以三种形式出现的焦虑,即对命运和死亡的焦虑(要言之,对死亡的焦虑)、对空虚和丧失意义的焦虑(要言之,对无意义的焦虑)、对罪过与谴责的焦虑(要言之,对谴责的焦虑)。焦虑的所有这些形式,在其属于存在本身而不属于心灵的反常状态(如在神经病与精神病的焦虑中所见到的)的意义上说,都是存在性的。” 2)对命运和死亡的焦虑 “经验证明,对死亡的焦虑随着个性化的增强而增强,而处于集体主义文化中的人们则很少有这类焦虑。这种看法无疑是正确的,然而如果认为处于集体主义文化中的人们并无对死亡的基本焦虑,则是错误的。它之所以不同于个性化的文明,其原因是:集体主义所独具的特殊勇气只要不可动摇,就能减轻对于死亡的焦虑。但是,勇气须通过无数内部和外部(心理学的和仪式的)的活动和象征传告出来。这个事实表明,甚至在集体主义中也不得不克服基本的焦虑。” p43-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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